我下意识想要解开他的皮带伺候，在砺心苑，晚一秒，就要多伺候一个人。

“沈清许！”霍寒庭声音压着火，“你就这点出息？

三年了，在哪里学的这种下三滥手段？”

“我没有......”声音出来是哑的。

“没有？”他弯腰，捏住我下巴，逼我抬头。

“那你刚才是在干什么？嗯？”

我嘴唇抖得说不出话，眼睛盯着他睡衣扣子不敢看他。

“我告诉你，”他凑近，气息喷在我脸上，带着冷意。

“就算你现在脱光了躺这儿，我也不会多看一眼！”

他转身就走，脚步声进了主卧，没过几秒，隔壁房间传来声音。

先是苏雨柔娇滴滴的哼唧，带着睡意。“寒庭？怎么了......”

然后是他压抑的回应，听不清。

接着，床垫吱呀响，声音越来越大。

苏雨柔在叫，一声高过一声。

我捂住耳朵，不是这样的。

在砺心苑，那些男人进来不说话，只有喘气声和皮带扣响，完事了就走。

我爬起来，手脚并用爬到墙角，额头抵着冰冷的墙。

“清许不敢了......”

“清许不敢喜欢小叔叔了......”

“再也不敢了......”

我一遍遍念，念到额头麻木，念到隔壁声音停了。

天快亮的时候，我在地上睡着了。

李妈端着水盆进来，看见我蜷在墙角，额上一片青紫，她眼圈一下就红了。

“小姐！你这......”她过来扶我。

我躲开她的手。“没事。”

镜子里的脸惨白，额头的伤显眼，我用刘海遮了遮。

下楼吃饭，霍寒庭和苏雨柔已经坐那儿了。

苏雨柔脸色红润，穿着真丝睡裙，脖子侧面有个红印。

“清许，”霍寒庭突然开口，眼睛还盯着报纸，“你额头怎么回事？”

勺子顿了一下，我继续喝。“磕的。”

“磕的？”他放下报纸，看我，“磕哪儿能磕成这样？”

苏雨柔把剥好的鸡蛋放进他盘子，柔声说。

“哎呀，可能是不小心撞门框了吧，清许刚回来还不习惯。”

霍寒庭没理她，还是看我，“我问你话，你是不是又......”

“我吃饱了。”我推开碗站起来，粥没喝几口，胃里却堵得慌。

还有三天，三天我就可以离开这里。

“站住。”霍寒庭声音沉下去，“我让你走了吗？”

苏雨柔赶紧打圆场：“寒庭，别凶嘛。

今天约了去试婚纱，清许也一起去吧？帮忙看看。”

我指甲掐进手心。“我不去。”

霍寒庭啪一声把报纸拍桌上。

“我昨天说的话你都当耳旁风？让你跟雨柔好好相处！”

我低下头，胃拧着疼。“好。”

婚纱店亮得刺眼，砺心苑更多时候是无尽的黑暗。

苏雨柔在镜子前转圈，“寒庭，好看吗？”

霍寒庭坐在沙发上，交叠着腿，淡淡点头。“不错。”

他以前也带我来过这种地方，他说我们清清穿白纱肯定像小仙女。

后来我缠着他问，那小叔叔以后给我买最漂亮的婚纱吗？

他揉我头发，笑，说，买，给你买一屋子。

“清许，”苏雨柔叫我，手里拿着一条鱼尾裙，“你觉得这件怎么样？”

我抬眼。“挺好。”

“你也来试试嘛？”她笑着，眼睛弯弯，“虽然你现在......

嗯，不过女孩子嘛，总要穿一次婚纱的。”

她走过来，凑近我，声音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