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一直好奇，得是多不要脸的人。

才会喜欢上自己的叔叔？嗯？沈清许，你说是吗？”

我身体僵住，血液好像瞬间凉了，她知道了，她怎么知道的？

她看着我脸上的血色褪尽，笑得越发轻柔。

“吓到了？你那种龌龊心思，很难猜吗？”

她拍拍我手臂，声音扬起来，“去嘛，试试看，让我和你小叔叔也看看。”

霍寒庭看过来，眉头微蹙，似乎觉得我耽误了时间。

就在这时，苏雨柔突然“哎呀”一声，身体猛地向后倒去！

她捂住肚子，脸色痛苦地扭曲起来，眼泪瞬间涌出。

“啊......我的肚子......好痛......”

霍寒庭猛地站起身，几步冲过来。

苏雨柔抬起泪眼，手指颤抖地指向我，气息微弱。

“寒庭......别、别怪清许......她可能......可能只是不小心推了我一下......”

我被关在了地下室，门被踹开，霍寒庭站在门口，影子拉得老长。

“沈清许！”霍寒庭的声音能冻死人。

我爬起来跪好，砺心苑的规矩，问话要跪着听。

“你干的好事！”他一步跨进来，捏住我下巴，“雨柔的孩子没了！你怎么敢！”

我抬眼看他，他眼睛里有红血丝，“我没推她。”

苏雨柔哭出声，软软地靠门框上。

“寒庭......算了，清许还小，她不是故意的......是我没福气，留不住我们的孩子......”

霍寒庭胸口起伏，盯着我，“只有你在她旁边！你还敢狡辩？”

我不说话了，在砺心苑，教官说你有罪，你就有罪。

“好，你不认。”他松开我，转身从墙上摘下一根鞭子。

“我今天就让你认！”

啪一声，背上像被烙铁烫了，火辣辣的疼。

我咬住嘴唇，没吭声。

“说！为什么这么做！”又一鞭。

“是不是还存着那些龌龊心思？嗯？”

鞭子一下接一下，背上湿了，血渗出来，粘住衣服。

我想起小时候练琴，手指被琴弦划了道口子。

霍寒庭抓着我的手，眉头拧成疙瘩。

“清清不怕，吹吹就不疼了，小叔叔跟你保证，以后再也不让你受一点伤。”

鞭子停了，霍寒庭喘着气，他扯住我胳膊，把我提起来，“说话！你哑巴了？”

我抬头看他，汗从额头流进眼睛，涩得疼。

他猛地撕开我后背的衣服，后背露出来，旧伤新伤叠在一起。

底下是各种疤，深的浅的，长的圆的。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声音变了调，手指有点抖。

苏雨柔凑过来，惊呼一声，用手捂住嘴。

“天啊！清许，你身上怎么......这些伤是哪来的？”

她转向霍寒庭，声音带着哭腔，“寒庭，这......这不会是......苦肉计吧？”

霍寒庭的手僵在半空。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惊疑。

“苦肉计？”他低声重复，像在问自己。

他终于松开我，往后退了一步。

“沈清许，你真是......无药可救。”

“禁食。什么时候想明白，什么时候出来！”

我瘫在地上，背上的伤蹭着地面，疼得钻心。

背上的伤一跳一跳地疼，不过没事，比这更疼的我都受过。

能熬过去的，再过两天，只要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