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知南沉默了片刻。

“海城还有一拨人，我一直没完全摸清。”

“不是吴家明面上的线，也不是白房子后楼那一套。更像是以前南线断出去以后，自个儿长出来的野口。”

“他们不守老规矩，只认能不能用。”

闻温软听完，眼神更冷。

野口。

这词一出来，事情反而更清楚了。

一条老线烂久了，底下就会长野草。不是所有人都还肯按旧规矩来，总会有人嫌旧柜慢，嫌白房子那套磨人，就自己往下撕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