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还没醒，额头上贴了降温贴，身上盖了干净毯子，可那张脸还是没血色。周城已经给她做了初步处理，至少命先稳住了。

可她什么时候醒，醒来还能不能认人，还会不会记得自己是怎么被拖上船的，谁都说不准。

“你在想什么。”闻温软走到她身边。

傅知岚沉默几秒，才低声说：“我在想，我以前真的太蠢了。”

闻温软没接。

“她在白房子走廊里站过。”傅知岚看着许眠，“她问过我那栋房子是不是很安静。我当时如果多看她一眼，多想一点，会不会就不是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