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被冻得脸色铁青，推开包厢大门时。

里面的哄笑声炸响。

蒋依依正噘着嘴，把玩着一条眼熟的月亮项链。

她抬头看见我，故作惊讶地捂住嘴：

“呀，学姐怎么真来了？我开玩笑说你可能放不下孩子的事，沈屿哥非说不信，非要试试你......”

“你看你，怎么还当真了？”

我僵在门口，雪水顺着发梢滴在地毯上。

这个包厢，是七年前沈屿向我求婚的地方。

沈屿从主座起身，手里端着酒杯。

慢悠悠走到我面前，眼底掠过复杂的快意。

“跑来的？就这么想知道？”

他轻笑，从蒋依依手里拿过那条项链：

“既然来了，帮个忙。”

“依依说喜欢，你亲手给她戴上，就像当年我为你戴那样。”

我看着项链，很久，才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

“我戴上，你能答应我一个要求吗？”

“可以啊。”

沈屿挑眉，似乎在看我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

我接过冰凉的链子，手指僵硬。

蒋依依趁机凑近我耳边，恶毒又得意地低语：

“对了学姐，你那三个孩子的骨灰啊，我撒进酒店的景观河了。”

“沈屿哥同意的，谁让我老是做噩梦呢，得去去晦气。”

巨大的耳鸣淹没了所有声音。

我机械地扣好项链，直视沈屿的眼睛。

“我的要求是，离婚。”

沈屿脸上的笑瞬间凝固。

“你说什么？”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苏晚，你他妈再说一遍？”

“我们离婚。”

我重复，一字一句。

“你休想！”

他猛地甩开我，眼眶通红：

“只有我不要你的份！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

我不再看他，也不再看包厢里任何一张脸，转身走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