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北方批发市场的清晨，喧嚣声比以往来得更早一些。

钱大军那块这就挂着“市场管理处”的牌子已经被摘了下来，换成了一块蓝底白字的灯箱――【晚安农产品物流及交易中心】。

几十辆满载着电子设备的卡车停在市场门口，穿着“晚安科技”工装的技术员们正搬着一个个纸箱子往各个档口里钻。

箱子里装的不是什么高精尖的芯片，而是一台台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白色电子台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