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电视台台长办公室的百叶窗拉得严严实实，挡住了窗外正午毒辣的日头。

屋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张台长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手里捏着一份刚送来的《晚安剧场二期深化合作方案》。

他那地中海发型上仅存的几缕头发，被空调风吹得微微颤动。

“陈总，这步子是不是迈得太野了？”张台长放下文件，手指在“全民海选”四个字上点了点，“让老百姓上电视唱歌？还要搞什么‘短信投票’定输赢？这不合规矩啊。咱们台是喉舌，讲究的是导向，这种乱糟糟的草台班子，万一出了直播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