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

此时我飘在病房天花板上。

霍砚辞把所有医护人员赶出了病房。

门被他反锁。

他抱起我的尸体。

就这么干坐着。

一小时。

两小时。

整整十二个小时。

他的脸埋在我的颈窝里。

一动不动。

最后是医院保安撬开了门锁。

七八个人冲进来拉他。

他嘶吼着：“滚！别碰她！谁敢碰她！”

可惜他拉不住。

我的遗嘱里早写明了遗体火化。

江衍亲自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