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问题不搞清楚，殿下就永远不知道肃王府那张网铺了多大。"

太子沉默了很久。

窗外有乌鸦的叫声掠过屋顶，刮过积雪的琉璃瓦，声音又冷又哑。

"你说得对。"他开口了，"查她。"

"人手方面——"

"用江湖上的。东宫的暗卫不动。"太子把皇后那张肃王府平面图从衣襟里取出来，推到齐先生面前。

齐先生低头看了几眼，眉毛轻轻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