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

他的左手像一柄钳子，精准地掐住了领头刺客的咽喉。五指收拢的力道恰到好处——没有当场捏碎喉管，但足以让对方发不出半个音节。

刺客的瞳孔在黑暗中猛然放大。

他想不通。

这个人——这个据说瘫了三年、残废了双腿、连翻身都要人伺候的肃王——怎么可能有这种速度、这种力量？

右手。

皇甫逢鸣的右手从枕下抽出了一柄短刃。刃长七寸，窄背厚脊，刃面上没有任何反光——这是用暗铁打造的杀人兵器，专为夜间格斗设计，不会因月光折射而暴露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