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

"不过本宫也喜欢聪明人。"杨娴放下碗盏，语气忽然温和下来，"至少聪明人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人该得罪，什么人不该得罪。灵婕妤，你说阿娜尔对本宫不敬，她都说了些什么？"

灵婕妤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皇后这是在要她的投名状，要她彻底站队，再无退路。

"昭仪娘娘说......"灵婕妤深吸一口气，"她说娘娘年老色衰，恩宠早断，不过是仗着中宫的名分苟延残喘。她说......她说娘娘当年为了固宠，不惜残害皇嗣，德妃的流产、齐贵嫔的绝育，都是娘娘的手笔。她说娘娘是个毒妇，迟早要遭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