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们忘了，本宫在这位置上坐了二十年。二十年里，多少宠妃崛起，多少势力更迭，本宫始终在这里。她们以为凭几句闲话、几个皇子，就能撼动本宫？"

她的手指抚过窗棂，力道重得指节发白。

"阿娜尔想玩，本宫就陪她玩。她想夺嫡，本宫就让她知道，什么叫竹篮打水一场空。"

白芷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娘娘，灵婕妤说的那些话......钦天监的事，可要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