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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我再没有见到他。
天蟾舞台照常唱戏,水牌上“云中鹤”三个字还挂着,可我不敢再去了。
父亲催婚催得一天紧过一天。
钟家的聘礼抬过来了。
十八台,从南京路一路进弄堂,街坊四邻都出来看热闹。
母亲拿着镯子翻了两圈,忽然开了口:“这镯子有包浆,是戴过的。”
上一任钟太太的遗物。
我盖上匣子,放回去了。
父亲这几日反倒精神了不少,走路带风,跟新请的账房先生密密地说话,说到一半见我走近,立刻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