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沈砚辞的表情瞬间僵住，眼底涌上浓得化不开的恐慌。

他伸过来的手还悬在半空，连呼吸都变得急促颤抖。

“念念......”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

他想要触碰我，却又怕惹我更加反感似的，在离我还有一尺距离的时候停住了。手足无措的模样，全然没了往日的沉稳。

我全都想起来了。孩子没了的剧痛，滚下楼梯时的绝望，沈砚辞抱起苏盈头也不回的背影。还有我无数个深夜蜷缩在房间里的崩溃，一幕幕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每一寸都扎得我心口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