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认错任何人的声音，独独林月晗不可能，这分明就是曾经会温柔唤他阿远的林月晗、用尽自己方式庇护他的林月晗、在梦中一遍又一遍诉说着自己的痛苦的林月晗……

他没有听错。

萧远不敢翻身去看，生怕只是一场梦，待他惊动对方，就会消失而去，所以他只是很轻、很轻地问，像是一缕烟。

“是月晗么？”

那灼痛又深了几分，萧远能感觉到血流从热变冷，顺着他的背脊淌下去，他不知道林月晗在做什么，但此时此刻，对方哪怕把刀子插进他的心脏，他也生不出一丝反抗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