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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醒来时,鲜血已然将被褥浸湿了一大摊,可萧远不觉得疼痛,反倒神思清明,颇为清爽。
他一瞬间还以为昨夜一切皆是幻梦,还没来得及垂头丧气,就见手心仍旧死死捏着一块布料,深灰色的,刀口齐整,像是被人一刀切了下来。
明明占了个割袍断义的意思,他却不自觉要微笑,只要不是梦就好、只要林月晗还愿意和他见面就好。
副官甫一进门便被血腥味冲得一跟头,吓得脸色苍白,他见萧远背后大片大片的红褐血痕,急得跳脚:“太子殿下!您的伤势是否又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