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恢复安静。家长们见省厅领导出面处理不再吵闹。花衬衫阿姨拉我的袖子低声说：“那个…姑娘…刚才阿姨掐你那一下。”“对不住了。阿姨当时不知道你是......”我看眼她手上的短指甲和粗糙皮肤，我胳膊留有她抓出的红印。“没事。”我回答。她叹气离开。墨镜男待人群散去大半走上前掏出纸巾放安检台。“你耳朵还在流血。”他放完转身离开。技术人员给通讯中继器贴封条。女便衣将蝴蝶结装入证物袋露出芯片。技术员收起聘书残片问：“这个也要入档吗？”警官查看碎片和我的方向。“入。物证编号第三号。别弄丢了，到时候法庭上用得到。”我听罢松了口气。周厅长处理完签字后上前，赵副市长已离开。“小沈。”他改变了称呼。“嗯。”“你导师陈教授已经知道这边的情况了，他十分钟前给我打过电话。”“他说了什么？”“他说，'我学生的脾气我知道，你们如果处理不公。'”“我明天就把联合巡考系统的核心代码全部开源挂到GitHub上让全国人民来审计。”我低头眨眼回答：“听起来很像他说的话。”周厅长递过名片。“事后处理的琐事不需要你操心。你的证件损毁问题我让办公室明天就重新补发。”“三道防伪钢印一道都不会少。”我握住名片。“今天的事会有媒体来问。我的建议是不回应一切等调查结论出来之后统一发布。”“我知道。”“如果有人问到你头上非答不可，你就说自己是个普通的技术人员在做本职工作。”我们对视点头。他走向红旗轿车上车前回过头。“小沈，考务这碗饭不好吃里面门道多得你想不到。但总得有人吃。”轿车驶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