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真武轩的走廊里安静得像一口深井。

月光被云层遮住，院子里一片昏暗。风穿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声响，掩盖了其他所有的动静。

李玄真没有睡。

他盘腿坐在床上，闭着眼，气息平稳，看起来像是在调息。

但意识已经分出一半，锁在门外的动静上。

自从白天在课堂上看到周长老那枚私章之后，他心里就一直绷着一根弦。

那堂课的每一个细节，他回来之后翻来覆去想了好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