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灵院演武场上人声鼎沸。

高高的擂台立在广场中央，四周拉起了符绳结界。看台上坐满了学员和教习，连内院都来了不少人，甚至有几张生面孔——是别院过来观摩的教习。

今天是年度新人小比的日子。

李玄真站在参赛区，扫了一圈周围的对手。

真武班来的只有他和赵麟。

石磊伤还没好利落，被王砚山按在宿舍里不许出来，但他一大早还是拄着拐杖溜到了场边。柳眉和宋宁没有报名，坐在看台上当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