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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曼卿在超市门口站了很久。
直到一阵刺耳的汽车喇叭声将她惊醒。
她坐回车里,手握方向盘,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拿出手机,翻找通讯录。
五年了,她从来没有主动联系过聂怀瑾的朋友,甚至连他有几个朋友都不清楚。
唯一有印象的,是那个总爱怼她的兄弟,程野。
当年她和聂怀瑾刚在一起时,程野就极力反对,说她眼里只有虫子没有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