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深的崩溃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白婉凝找上门了。

这是三个月后，日内瓦的同事回国探亲时，当成笑料讲给赵欢喜听的。

那天顾衍深把自己关在公寓里三天没出门。

第四天，白婉凝拿着备份钥匙开了门。

屋里一片狼藉。

顾衍深坐在地毯上，手里紧紧攥着那本被撕了封皮的翻译笔记。

"衍深哥，你没事吧？"

白婉凝跨过地上的碎玻璃，走到他身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