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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真相大白
陈记酒楼卸下门板的那天下午,日头毒辣得很,但是陈家人的内心却是一片冰冷。
陈武阳收拾着店铺里面的东西,哪怕关门了也想要打扫下。刚到后院的水井准备打水。就见两个人鬼鬼祟祟的在水井旁在做些什么。
他悄悄的躲在一旁,就听其中一人抱怨道:“明明陈记已经关门了,怎么掌柜的还要我们过来下药,这不是折腾人么。”
另一人也摇了摇头:“没办法,掌柜的怕陈记东山再起呗,毕竟只要陈记倒了,掌柜的生意才会好起来。要怪就怪陈记不识抬举,偏要抢张记和李记的生意。我们早点弄完走人,不然被抓了,我们也要倒霉的。”
陈武阳听到这里就明白了,原来是同行眼红陈记的生意,才出了这么个损招。他立马准备上前抓住这两人,没想到这两人居然还会武功,一听到声响,就施展了轻功离开。
陈武阳没追到人,气的锤了旁边的树。他丧气的回到屋里,越想越不甘心,明明他们做了好事,到头来却落了个酒楼关门的下场。张记和李记做了这么缺德的事儿,这两天生意却好的很。他咬咬牙,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他一定要给这两家酒楼的掌柜一点厉害瞧瞧。
当晚,他穿着一身黑衣出门,准备偷袭。却被一直观察的陈大柱发觉。陈大柱知道自己的二弟是什么性子。如果放任他去报复这两家酒楼的掌柜。哪怕最后成功了,依这两个掌柜估计也会想到陈记动的手。这两家掌柜扎根在县里许多年,人脉背景比陈家人要多得多。这样下去,只怕最后吃亏的还是陈家人。哪怕王县令有心帮忙,但强龙难压地头蛇,最好的结果也就是不了了之。
陈大柱赶紧上前拦住陈武阳。因为陈大柱特意乔装过,陈武阳并没有认出眼前的人是他大哥。他看有人拦路,气势汹汹的问道:“这位兄台是什么意思?”
陈大柱也不在意自己弟弟的态度,淡定的回答:“我知道你要去找张记和李记的麻烦,但是你不能去?”
“凭什么?你是他们的人?”陈武阳炸了。
陈大柱耐心解释:“我不是他们的人,但是这样前去,到最后张记和李记会把账算在你们头上,到时候倒霉的还是你们。”
“你!”陈武阳听到这样会对陈家不利,瞬间冷静下来,有些泄气的说道:“那怎么办,由着这群人继续逍遥法外,我咽不下这口气!”
陈大柱引导他:“怎么会呢,你们的优势在于你们的靠山是王县令。但是县衙是讲究真凭实据的地方,只要你找到他们投毒的证据,哪怕他们有其他的手段,这件事上肯定要栽!”
余光瞥见陈文渊往这边走来,陈大柱准备撤退,毕竟他这个二弟是真的聪明,他现在还不能暴露,只能嘱咐陈武阳:“凡是多动动脑子,别鲁莽行事,有什么事记得跟你二哥商量!”说完便离开了。
陈文渊是在傍晚的时候发现陈武阳的异常的。但是他没放在心上,直到晚上越想越不对,去了陈武阳房间,才发现事情大条了,他赶紧出来找人。
多亏了陈大柱,陈文渊才在陈武阳行动前找到了人。
“三弟,这么晚了你是要做什么?刚才跟你说话的人是谁?”
陈武阳一脸茫然:“我不知道他是谁,是他拦住我,让我去找证据。”随即,他将自己白日里的发现,以及刚才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陈文渊。末了,还加了一句“我是怕你们让我忍,我才单独行动的。”
陈文渊沉默片刻,拽着陈武阳回到家,才语气沉沉的解释:“我不是让你忍,是让你别鲁莽。那个黑衣人说的对,你贸然上门,只会给他们留下把柄,到时候我们就算有理也会因为这个事情变得无理。”
陈武阳愣了一下,拳头攥得咯咯响,胸口的怒火却依旧烧得旺:“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那两个小人在背后搞鬼,咱们陈家就这么垮了?”
陈文渊说出自己的猜测:“你想想,那两家酒楼无非是嫉妒我们的生意,想把我们挤垮。他们投毒,肯定不会下猛药,毕竟出了人命他们也跑不掉,多半是下些让人上吐下泻的东西,我们可以悄悄去镇上的药铺问问,最近有没有人买过能让人上吐下泻的药材、草药,只要有张记和李记的人买过,那他们就逃不掉。”
陈武阳越听眼睛越亮,随即他拍了拍脑门,懊恼道:“我刚才光顾着生气,怎么就没想到这些?还是二哥你想得周到。”
陈文渊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遇事先忍三分,思而后行。冲动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事情更糟。我们陈家现在经不起折腾了,必须稳扎稳打,找到确凿的证据,才能还陈家清白,让陈记重新开张。”
陈武阳听完陈文渊的话,心里安定了不少。次日,他按照陈文渊的吩咐,去镇上的药铺询问。果然,药铺掌柜说,前两天张记的掌柜确实来买过巴豆,说是家里老人生病,药中需要加入巴豆,可那掌柜平时看着面慈目善,不像是会撒谎的人,他也就没多问。
陈武阳又去张记掌柜的家附近打听,得知掌柜的父母健康的很,每天都能出门溜达三圈,由此可知,这个巴豆绝不是用在家中老人身上。
拿到这些线索,陈武阳心里有了底,当天就回去把情况告诉了陈文渊和林晚秋。陈文渊听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看来证据已经差不多了。接下来,我们就等着看张记和李记的好戏。”
他让陈武阳继续盯着张记和李记的动静,又让陈文乐去请了王县令过来。王县令本就认为陈记不可能做出这种事,但当时因为多人闹事,陈记又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才下令让他们停业,如今听说有线索,立刻带着衙役赶了过来。
陈文渊将药铺掌柜的证言,张记掌柜买巴豆的凭证,一一呈给王县令。王县令看完,脸色沉了下来,当即下令传唤张记和李记的掌柜。
一开始,张记掌柜还百般抵赖,说巴豆是给家里老人买的,和陈记的事没关系。陈武阳当即反驳说他家里老爹老妈健康的很,还找了好几个村民过来作证,值得一提的是,经过多日蹲点,陈武阳和王县令特地指派过来的县衙里武功最好的衙役合力把下毒的两人抓了个正着,这两人被拉出来时,张记掌柜瞬间面如死灰,再也说不出话来。
李记的掌柜见张记招了供,也吓得腿软,连忙跪地求饶,承认是自己嫉妒陈记的生意,和张记合谋陷害。
真相大白,镇上的百姓们得知真相,那些说了难听话的难民,都羞愧不已,他们都自愿到衙门前请求让陈记重新开张。
王县令当场下令,严惩张记和李记的掌柜,又亲自为陈记恢复名誉,允许酒楼重新营业。
当陈记酒楼的门板重新被装上,崭新的招牌重新挂起时,林晚秋站在门口,看着围在酒楼前的百姓,看着陈文渊、陈武阳、陈文乐三人脸上的笑意,眼眶再次微微发热。
陈武阳拍着胸脯,对陈文渊道:“二哥,这次多亏了你。以后我一定听你的,遇事多动脑。”
陈文渊笑着摇摇头:“都是一家人,不说这些。只要我们同心协力,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陈记酒楼的招牌上,“陈记”两个字熠熠生辉。就像他们的心,再次充满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