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对上玛德琳的目光，“后来有人替我实现了这个愿望。他给我刻了一块铜牌，上面写着‘暖阁’。所以我现在做的东西，不是为了证明什么，是为了让那些和我一样被忽略过的人知道——有人看见你。”

玛德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身从工作台抽屉里拿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套五把不同型号的雕蜡刀，刀柄是黄檀木的，每一把的握柄处都磨出了包浆，光滑得像被河水冲刷过的卵石。“这是我二十岁时在瑞士当学徒时用的第一套刀。用了四十多年，刀刃钝了又磨，磨了又钝。现在我用不动了，送给你。”她把布包推到靳暖面前，“不是因为你拿了金奖，是因为你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