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周围其他同志纷纷投来各色目光。

“其实陆团长的安排也有点道理，我们文工团的风貌总不能因为你一人受到影响。”

“对啊，归雁同志不仅冰雪聪明，排练又认真，做领舞是早晚的事。”

温如言的视线扫过她们，最后落在沈归雁身上。

前世就是她，一点点穿插在她和陆沉渊的生活中，一步一步毁了自己的人生。

她压下翻涌的情绪，勾了勾唇角：“行，我尊重组织的决定。”

说完，温如言找了个中间的位置坐下。

接下来的时间，她就坐在台下安静地看着她们排练。

沈归雁站在了领舞的位置上，但光是走位就频频出错，又是踩错节拍，又是跳错了好几个动作。

直到她又一次走错，踩到伴舞的脚时，伴舞终于忍无可忍：“你会不会跳啊？像你这样老是犯错，我们要排练到什么时候？”

“我的脚都给你踩肿了，我们哪有这么多时间给你浪费！”

“就是啊，早知道还不如一开始就让如言同志来，她至少不会走错站位！”

沈归雁被她们你一句我一句说的面红耳赤，气愤地指着他们：“你们……！”

温如言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前世沈归雁就是这样，明明她不擅长，也不喜欢跳舞。

但是只要是她有的，她即使不喜欢也要想办法从她手里夺过来。

温如言站起身，还没来得及开口，门口就传来一声含着怒意的指责。

“够了。”

陆沉渊从门外走进来，身姿挺拔，面色阴沉。

“温如言，就是因为归雁抢了你的领舞位置，所以你就联合其他同志霸凌她？”

“这么一件小事，你就要搅的所有人都不得安生是吗？”

温如言压下眼底冰冷的嘲讽，直视陆沉渊的眼睛：

“你的意思是，她学不会，是我害得？”

陆沉渊脸色一沉：“谁也不是在短时间内就能完全掌握的。要是给归雁足够的时间，她未必跳的没你好。”

“她父母都是烈士，又是我们家的恩人，你为什么就不能懂事点，学会体谅体谅她？”

温如言只觉得好笑：“所以，她的不幸是我导致的？她没有双亲难道我就有了吗？”

前世的自己，就是听信了陆沉渊的话，觉得沈归雁可怜，一直在体谅。

她抢走了自己从百货大楼好不容易抢到的裙子，她体谅，不计较。

她孕晚期，沈归雁每天各种借口找陆沉渊去帮忙，她体谅，自己一个人熬过。

甚至，在知道她想跳舞，自己将她引进文工团，被她抢走领舞位置时，也没有怪罪。

可她得到了什么？

陆沉渊似乎没想到她会变得这么咄咄逼人，一时被哽在原地。

沈归雁见状，急忙从台上下来，伸手拽了拽陆沉渊的袖子：

“沉渊哥，如言姐不想我抢了她的风头也正常，确实是我技不如人。”

说着，她转头看向温如言：“你也别和沉渊哥吵，他这么做也是为了我们文工团的名声考虑。”

陆沉渊听完，眉头皱得更深：“好了，这不是你的错，你不用给她低头。”

说完，他满脸失望和烦躁地看向她：“既然都说你跳的好，那就别浪费。在归雁学会之前你负责来教她。”

“要是藏私没教会，到时候你就给她去做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