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制节目呢，一点面子不给老婆？”

“至于吗，不就是开了个玩笑？”

“本来就是你的原因，人家还不能说了？”

我把手机关了，不想再看。

门铃响了。

我走过去开门，许琳站在门口，脸上还带着妆。

“陆沉，你到底发什么疯？”

我没让开，就站在门口跟她说话：“我没发疯。”

“那你说什么离婚？”她声音开始拔高，“就因为我吐槽了你一句？你至于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

“许琳，别演了。”

她愣了一下。

“你和裴彦之的事，我都知道。”

“从你第一次跟他出去，我就知道。”

“你每次出去，回来都很开心。”

“那种开心，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没有，我看得出来。”

“裴彦之回国六个月，你见了他不下二十次吧。”

“你说去同学聚会，但你的同学告诉我，他们只见过你一次。”

许琳表情变了。

但嘴还是硬的：“我和裴彦之什么都没有，你别乱说。”

“就普通朋友，老同学而已。”

“你要是非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我没跟她争，只是侧身让她进来。

她踩着高跟鞋走进客厅，回过头问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陆沉，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没回答这个问题。

而是从茶几上拿起一样东西，递到她面前。

一盒避孕套，少了一半。

许琳的脸色瞬间白了。

不是那种慢慢变白，而是像被人抽走了所有血色，整张脸一下子垮掉。

我一字一句：“这是我刚刚从你包里找到的。”

“你昨天出门背的那个白色包，侧袋里。”

她尖叫：“不可能，我的包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我们结婚七年，从来没用过这个，因为我根本用不到。”我的声音很平静，“你知道的。”

她的眼神开始闪躲，但嘴上不饶人：“你整天待在家里，谁知道你在干什么？我又不是二十四小时盯着你。”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别过脸去，声音小了一些：

“反正不是我的，我从来不碰这种东西。”

“许琳。”

我叫她的名字。

“包里有张小票，上面有时间和刷卡人的签名。”

“需要我拿过来给你看吗？”

她的肩膀一下子塌了下去。

许久后，才抬起头来。

眼睛里没有愧疚，反而带着一种奇怪的理直气壮。

“行，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就跟你说清楚。”

“是，避孕套是我的，是我和彦之用的。”

“你想骂就骂吧，想打就打吧，反正我不觉得我有错。”

她把包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靠在沙发背上，翘起了腿。

“你知道我和彦之是什么关系吗？”

“他是我高中同桌，也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

“我们在一起两年多，整个年级都知道。”

“那时候他每天给我带早餐，冬天会把自己的围巾给我戴，下雨天会把伞全部撑在我这边，自己淋湿半边身子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