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案通知是第二天下午来的。

陆昭不在办公室。

他去了沈清秋那里，想再确认一次毒理报告里的几个数据。还没进门，电话就响了。

是内线。副局长让他过去一趟。

陆昭到的时候，门开着。副局长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份红头文件。他看见陆昭进来，用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没说话。

陆昭没坐。

“葛文远的案子，上面批下来了。”副局长终于开口。他把那份红头文件往前推了推，“定性为自杀。遗书、尸检、现场物证，都对得上。局里决定结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