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烬面前摊着《二十世纪优生学运动档案汇编》，手指正按在书页那句“资金分层管控体系”的划线处。

她站起身，走到小张身后，看着屏幕上那几笔小额交易。没有立刻说话。

“那笔验证交易，不是汇给收款方的。”她忽然开口。

“那是汇给谁的？”陈野问。

苏烬没有回答。她伸出手，在小张的屏幕上点了一下，划到其中一笔。

“看时间。每次都在账户注销之前。不是之前三天，也不是之前一天。是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