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的客厅里死寂一片。

我妈蹲在地上，看着那张泛黄的成绩单，镜片后的眼神罕见地出现了一丝慌乱。

“这是什么？”

我爸走过来，随手捡起一张掉在地上的收费单。

“市一院......阑尾炎微创手术......五千四百块。”他念出上面的字，“这是谁的单子？”

我妈的呼吸急促了几分。

她记起来了。那是黎林麟十八岁那年。

当时她和我爸带着发低烧的远汐在家里，手机调了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