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天还没亮。

储物间干净得像从来没人住过。

我拉着行李箱，悄悄打开储物间的门。

我轻手轻脚走过走廊，每个人都睡得很安稳，这个家不缺我。

下楼的时候，客厅的钟表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我停在玄关，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家"。

墙上挂着全家福，那是五年前拍的，爸爸那时还在。

照片里，妈妈搂着姐姐，笑得温柔。

爸爸拉着我的手，眼神慈爱。

我和姐姐站在中间，穿着一模一样的裙子。

小时候我很想让妈妈多抱抱我，就故意洗冷水，让自己生病。

生病了就可以靠在妈妈怀里，贪婪地汲取那一点温度。

每一次和她的亲近，都短暂得像偷来的。

每次考试我拼命考双百分，她都说继续努力。

姐姐每次都考的不好，她都抱着她安慰。

还叮嘱我不要让姐姐知道我的成绩，说怕姐姐会难过。

有好几次我都想问问她，这辈子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她或许是爱我的吧。

怎么会有妈妈不爱自己的女儿呢？

我对着爸爸的照片笑了笑。

“爸爸，你要还在就好了。”

我轻轻打开门，走了出去。

清晨的空气很冷，带着露水的气息。

我拉着行李箱走到路口，叫了一辆出租车。

"去哪？"司机问。

"机场。"

车子启动，我回头看了一眼，房子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我转过头，不再看。

机场的人不多，我很快办完了登机手续。

坐在候机厅，我拿出手机，给妈妈发了一条短信。

【储物间桌上有我留下的东西，请查收。】

我关掉手机，拔出电话卡，掰成了两半。

这时登机广播响起，我拖着行李箱，走向登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