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来的这位是......”

内务府库房的太监总管看着我，面露鄙夷嫌弃却没直接发作。

他身后架子上摆满崭新锦缎，却从角落端出个破旧木盘，盘里放着几匹发黄起毛边的旧布。

“这是储秀宫本月的份额。”他挂着假笑，“贵妃娘娘关照过了，说您那儿的记档正在重审，只能先用次等贡缎将就将就。”

系统十分感动：“宿主你看！还有布可以用！这太监总管真是个好人！快谢谢他！我们不配用好的——”

“不配？”

我扫过那盘破布和总管身后的好料，指着里间问：“那面墙后面是什么？”

总管笑容一僵：“那是贵妃娘娘的份例，您使不得——”

话未落音我直接抬腿踹在他胸口。

胖太监摔出去撞翻好几把椅子，后脑勺磕在门槛上连帽子都飞了。

系统的声音转为惊恐：“宿主你——你踹人——你打朝廷命官——这是——”

我大步走到内院门前，门上挂着一把黄铜大锁。

顺手抄起墙角的镇纸石块，我用力砸向门锁。

锁头碎裂掉落，房门被我一把推开。

屋内满是贵妃的年度份例。

崭新的云锦摆满木架，拇指大的东珠装满木斗，角落还堆放着好几株高大的红珊瑚树。

系统没出声，大概从没见过这么多贵重物品。

“宿主......你不能......”

“我不能？”我进屋随手捞起一匹月白云锦搭在肩上比划，“谁说的？”

总管爬起身抹了把鼻血，厉声大叫：“你疯了你！擅动贡品库是死罪！记在皇家账目上的东西一针一线都要核对——”

他举着名册翻开其中一页：“看见了吗？贵妃名下的份例，动了就是抄家灭族！”

我趁其不备夺过册子，翻到那页赏赐明细看了看，直接伸手将纸张撕碎。

碎纸撒得满地都是。

“你——”总管气得直发抖。

我捡起地上的毛笔，在账目空白处写下：储秀宫全包了。谁不服来找本宫。

我留下朱砂签押，将账本扔回太监怀里拍了拍手。

“从今天起，这库里的东西先紧着我挑。剩下的你们再分。”

我拿走三匹云锦和两斗东珠离去，身后传来总管响彻宫院的哀嚎声。

当天下午贵妃没再发火，直接找去了太后的慈宁宫。

系统面板加载许久后弹出一行提示：

【系统诊断：宿主行为已超出所有预设路径。判定结果——不可救药的恶毒反派。启动补救方案......计算中......】

“算完了吗？”我将东珠嵌在头冠上，对着铜镜整理鬓发。

系统没有回应，我懒得理会：“切，死机就死机，省得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