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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我是为了孩子好。”我看着苏晚柔的眼睛,一字一顿。
走廊的灯光惨白,打在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我要求现在立刻做DNA亲子鉴定。”
我的话音刚落,走廊另一头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
丈母娘带着一阵风冲了过来。
她一把推开我,像母鸡护崽一样将苏晚柔挡在身后。
“顾衍你是不是失心疯了?”
丈母娘指着我的鼻子,手指快要戳到我的眼睛。
“柔柔还在坐月子,孩子才刚出生几个小时。”
“你要给一个没满天的婴儿抽血做鉴定?”
“我看你是想逼死我们娘俩。”
她转头对着护士长连连道歉,说姑爷最近工作压力太大,精神出了问题。
护士长叹了口气,摆出一副宽宏大量的姿态。
“我们能理解家属的焦虑,但这种无端指控已经严重影响了医院的声誉。”
“顾先生,如果你继续闹事,我们只能报警了。”
我盯着那个紧闭的婴儿房大门。
监控死角的摄像头是我亲自装的,画面我反复看了三遍。
那个抱起孩子的身形就是刘阿姨。
但这中间到底哪里出了错?为什么包裹里会变成废弃物?
副院长在这时披着白大褂出现了。
他戴着金丝眼镜,眼神悲悯地看着我。
“顾总,我建议您去楼下精神科挂个号。”
“产前焦虑引发的偏执型精神障碍,如果不及时干预,可能会对产妇和婴儿造成实质性伤害。”
他说得冠冕堂皇。
我清楚地记得,上一世陆正坤吞并我公司的那场庆功宴上。
这位副院长就坐在陆正坤的左手边,喝着拉菲,笑得极其谄媚。
“不劳你费心。”我避开他的视线,压下眼底的杀意。
我知道现在再闹下去,只会被他们直接以精神病的名义强制收容。
这里全是他们的人,我没有任何胜算。
苏晚柔被丈母娘扶回了VIP病房。
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被两名保安像看贼一样“送”出了病区。
走廊的铁门在我身后砰地关上。
我没有下楼,而是绕进了旁边的楼梯间。
凌晨四点,医院的换班时间到了。
我计算着时间,顺着通风管道旁的检修通道,重新摸回了那层楼。
婴儿房的锁是指纹密码双重验证。
但我不需要进去。
我等在VIP病房外的配药间里。
五点半,早班护士推着婴儿车出来,准备把孩子抱给苏晚柔喂奶。
护士去上厕所。
婴儿车就停在配药间门口。
我走过去。
假女儿睡得很沉。
我没有任何犹豫,伸手揪住她头顶那一撮胎毛。
连根拔下。
女婴顿时发出刺耳的啼哭声。
我迅速将带有白色毛囊的头发塞进西装口袋里的密封袋。
厕所门被推开。
护士冲出来,看到我站在婴儿车旁,吓得尖叫。
苏晚柔和丈母娘闻声从病房里冲出来。
丈母娘看到哭得脸发紫的婴儿,又看到我。
她抓起旁边推车上的不锈钢托盘,狠狠砸向我。
我没有躲。
托盘砸在我的肩膀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苏晚柔扑过去抱起孩子,手抖得快要抱不稳。
她转过头,眼神像看着一个怪物。
“滚出去,不准你碰我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