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辅导员闯寝室。砸手机。去食堂威胁他母亲。"

"你爸是校董。你回去问他——校董的权限包不包括销毁证据。包不包括威胁学生家长。"

周晟的嘴唇在动。没有声音。

"学生助理资格取消。保卫科钥匙交出来。记过处分。全校通报。你爸有意见——让他来找我。"

周晟低头看那把钥匙。拿了四年的钥匙。没有弯腰去捡。

"出去。"

他弯下腰。手指停在钥匙上方。没碰。转身推开后门。脚步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