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说——"我不敢说话"。

不说假话。但让人替她说。

电话响了。舅舅。

"网上的事看到了。要压吗。"

"不用。我自己来。"

我打开电脑。传了四样东西。

第一样。完整监控视频。一刀未剪。十六点零二到十七点二十八。我的脚步。她的右肘。她的手机。她的拨号。

第二样。门禁日志。四行。精确到秒。

第三样。微信截图。苏晚晚的好友申请——"我亲眼看到是你碰倒的。只要你跟我道个歉。我去跟赵老师说。这件事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