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霍听澜拿到了一份厚厚的文件夹。

那是她花了大价钱，找私家侦探和托关系，把祁渊这三年在原城市的轨迹，一点点拼凑出来的“账单”。

她坐在没开灯的书房里，借着窗外微弱的路灯，翻开第一页。

2021年4月，她出差日本。

带回来的礼物，给楚念白的是限量版男士机械表，给祁渊的是机场免税店随手拿的护肤品套装。

账单上显示，祁渊的护肤品原封不动地挂在二手平台卖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