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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长宁没有拿那个信封。
信封掉在地上,被风吹到了马路边。
后来我没再去管。
接下来的日子,贺长宁的生活开始全面崩塌。
周祈年在微信上给我转播了贺长宁的惨状。
“简直大快人心。你知道吗,贺长宁在那个所谓的新房里办温居派对,喝醉了,死活要给你打电话。发现打不通,把温言澈挑的那个倒霉催的胡桃木茶几砸了。”
我看着屏幕,打字回他:“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