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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局促地把围裙取下来,往身后下意识地藏了藏。
纵使和沈南知分开了,
可那些习惯还留在骨血里,我记得他有洁癖,讨厌油烟味。
我藏了藏围裙,局促地开口。
“你来了,我在新闻里看到你在精神病院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是好些了吗?”
他闭着眼睛流泪。
“惊秋,我错了。”
我有些惊讶,这好像是我记忆里他第一次说错了。
沈南知的逻辑严密,所有的事情都是经过周密的计算再得出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