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围观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

还有人在拿手机拍我。

一个大妈跟旁边的人小声说：“三个买家都死了，那房子指定有问题......”

我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手指尖却是冰凉的。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发抖。

“有没有可能真的是我家老宅有问题？要不然怎么会出现这么邪门的事情？”

“我昨天都跟周姐说了，前两任买家出事了，是她自己觉得没有问题，她不相信啊！”

韩东冷哼一声。

“我可不信这种玄学故事。房子不会杀人，人才会。”

一个男人突然从人群中冲了过来。

“就是你杀了我姑姑！”

他眼睛通红，指着我的手指在发抖。

韩东一把拦住他，他还在吼：

“我姑姑昨晚跟我说，那房子感觉不对劲！一定是你！”

我急忙解释：

“不可能！周姐很喜欢那套房子的，否则也不可能定下来！”

“而且真的不是我！刚才法医说周姐是死于心源性猝死。”

“何况我跟周姐无冤无仇，我害她干什么！”

谁知我刚说完，那名男子更激动了：

“心源性猝死？不可能！我姑姑根本就没有心脏问题！她身体好得很！每年体检都正常！而且我们家族也没有相关病史！”

韩东把他拉开，转头看向我：“沈小姐，现在事情存疑，我们需要再进一步调查，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我会配合调查。”

我哑着嗓子。

“你需要什么我都配合。但人真的不是我杀的。”

很快我被带到审讯室里。

审讯室的灯很亮，刺得我眼睛发酸。

韩东坐在对面，把文件夹翻开。

“三任买家，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关联，唯一有关联的就是都买了你的房子。”

我攥紧拳头，努力让自己冷静。

“我跟他们的交集，就只有在看房的时候。”

“在这之前，我都不认识他们啊！而且我没有杀人的理由！”

“周玉兰昨晚曾经给她侄子江驰打过一通电话，说感觉有人在盯着她。”

“你觉得她说的‘有人’，是谁？”

“我不知道......”我的声音发干。

“她昨天刚付了定金，当晚就感觉有人在盯着她。”

“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韩东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

是一张监控截图。

画面很暗，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周姐家附近的巷口，低着头，看不清脸。

“这是周玉兰死亡前一晚，她家巷口的监控拍到的。这个人在那里站了将近半个小时。”

他把照片推到我面前。

“这个人，是不是你？”

那个身影瘦瘦的，穿着跟我一样的连帽衫，帽子戴在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我把照片拿近了看，越看越心慌。

无论是站姿，还是身形真的很像我。

但那个人不是我。

“不是我！”

我连忙摇头否认。

“我昨晚一直在家里，我没有去过周姐家附近——”

“监控拍到你昨天傍晚出门了一个多小时，你有充足的时间。”

韩东打断我。

“我那是去拿快递了！”

“拿快递需要一个多小时？这件衣服都是你出门穿的那件。”

“我真的只是拿快递，快递柜那里有监控可以查，我取了三个包裹。”

我又想到了什么，急忙道：“对了！我还碰到了邻居小莉在遛狗，跟她的狗玩了好一会儿！你们可以去问问小莉！”

“这个我们会进一步核实。”

“韩警官，我真的没有杀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连续三个买家都出事，我真的很害怕......”

“有没有可能真的是我家老宅有问题？要不然怎么会出现这么邪门的事情？也许是我父母在天上阻止我卖房......”

眼泪在我的眼眶里打转。

“放屁！”一个粗鲁的声音从喇叭里传来。

我被震得肩膀一抖。

“我不信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什么买了你的房子就会死！全是扯淡！”

是周姐的侄子江驰。

他在隔壁的观察室里。

“我现在就跟你签合同付定金！我倒要看看，我会不会死！”

“但是如果我没有事情，那就是你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