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多，太阳斜斜挂在杨树梢，风里已经带了点傍晚的凉意，程砺拎着收拾妥当的行李箱下楼，军装袖口挽到小臂，手腕上林鹿编的红绳被风吹得晃来晃去。刚走到楼门口，就看见林鹿气喘吁吁从新兵连方向跑过来，作训服都跑湿了，手里攥着个布包，塞到他手里：“师父！我妈寄来的煮鸡蛋，我刚在炊事班热过，你带着路上吃，一共十二个，饿了就垫垫。”小伙子额头上全是汗，“我跟班长请了十分钟假，专门过来送你，我们全连今晚集体蹲直播看你比赛，肯定能拿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