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开沈家后，先去了疗养院。

护工见我来，压低声音：「许先生，你爸今天状态还行，就是刚才财务那边催确认，吓了一跳。」

我把新缴费凭证递过去：「以后费用直接联系我，不要再联系沈家。」

护工愣了下：「您和沈小姐......」

「没关系了。」

这四个字说出口时，喉咙里像咽下了一粒沙。

父亲睡着了。

我坐在床边，把小风扇调低一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