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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的冬天比我想象中冷。
落地后第三天,我在夏洛滕堡的一间老公寓里租了一个带阁楼的房间。
房东老先生是个六十多岁的德国老人,看见我脸上的疤,只是平静地问了一句:
"你需要暖气片调高一点吗?"
没有多余的目光,没有刻意的回避。
这让我觉得自己像个正常人。
妈从国内转了一笔钱过来,不多,但够我撑过前三个月。
电话里她说:"你爸走得早,妈没什么本事,就这些了。你一个人在外面,别委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