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阴性，睁大眼睛看清楚。”

孙强把报告甩到我胸前。

家长举起阴性报告。

“我女儿没怀孕。”

“我就说是毕业玩笑。”

李娇娇重新打开直播。

“家人们，结果出来了。”

“二十四个人全是健康少女，医院却把我们扣了两个小时。”

“实名投诉黎晴。”

刘老师把阴性报告按在护士台上。

“黎护士，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还有一份结果没出。”

“少转移话题。”

“林念念的生命体征异常。”

“她是被你吓的。”

刘老师抬手指向走廊中央。

“鞠躬，向学生和家长道歉。”

“然后打开门，这事到此为止。”

“检查没有结束。”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

“我们就是往肚子里塞了块硅胶，犯哪条王法了？”

一名家长捡起封存袋里的硅胶垫，砸到我脚边。

“你们堵塞急诊通道。”

“堵几分钟怎么了？医院又没死人。”

另一个家长跟着喊：“捡起来，给孩子们送回去！”

“这是警方要求封存的物证。”

女人抓起另一块硅胶，直接拍在我肩膀上。

工牌应声落地。

“捡啊。”

孙强一脚踩住我的工牌。

“黎护士，不是挺能耐吗？”

“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同事想上前，被我拦住。

“请把脚移开。”

“先道歉。”

孙强脚下加重了力道。

“这破牌子多少钱，我赔你十个。”

“损坏工作人员证件已经录入监控。”

“又拿监控说事。”

他抬脚踹翻医用垃圾桶，棉签和包装袋散了一地。

“拍清楚，是我踹的。”

保安上前制止，几名家长立刻围住他们。

“保安打学生了。”

“开直播，都给我拍。”

李娇娇对着镜头说：“黎护士，我们已经给过你机会。”

“现在当着网友的面承认，你强迫健康学生抽血。”

“这不是事实。”

“那你说我们为什么要抽？”

“你们提交阳性报告，并有人出现低血压和腹痛。”

“又推给念念。”

李娇娇把镜头猛地对准林念念。

林念念嘴唇发白，在镜头的注视下轻轻摇头。

“不疼。”

“听见没有？”

“她需要立即做超声。”

“你非要从我们中间找出一个孕妇，才能保住工作是吧？”

李娇娇的母亲冲到我面前，将半瓶矿泉水泼在我领口。

“我女儿是要上重点大学的人，你把她当犯人扣在这里。”

“请您退后。”

“我就不退。”

她揪住我的衣领。

“跪下，给我女儿道歉。”

张主任拉开她。

“这里是医院，请控制情绪。”

“你也别装好人。”

刘老师冷眼看着张主任。

“你们纵容护士滥用职权，我已经联系教育局。”

医务科的电话打到了我手机上。

“黎晴，先向家长表达歉意，避免直播继续发酵。”

“检查还没结束。”

“二十四份结果已经证明大部分学生没有怀孕。”

“还有一名急症患者。”

“你有证据吗？”

李娇娇对着镜头笑了。

“听见没有，医院内部都不护着她。”

“黎护士，你现在下跪，还来得及保住脸面。”

周医生拿着报告冲进留观区，超声医生紧跟在身后。

“二十五号样本HCG两万一，血红蛋白持续下降。”

“超声提示盆腹腔大量积液，异位妊娠破裂，立即抢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