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硅胶垫取下，放进对应编号袋。”

小乔话音刚落，一个女生就不满地开口。

“不能扔！这是娇娇花八百多定制的，得还给我们。”

每个硅胶垫后面都贴着标签：惊喜道具，由吴哥独家赞助。

孙强指着标签说：“看清楚，文化创意产品。”

“你们非说这是犯罪工具？”

“物品暂时封存，警方核查后处理。”

“凭什么？那是我们班费买的。”

“你不是说免费赞助吗？”

孙强一时语塞，恼怒地瞪着我。

“你管钱从哪来的？少套话！”

李娇娇取下硅胶垫，对着镜头捏了两下。

“家人们，医院终于证明我们是假孕了。”

“黎护士还要抽血，明显是想增加检查项目。”

“等我拿到阴性报告，她就得给我个说法。”

其余人取下假体，林念念没有动。

她的校服下摆平整，没有硅胶边缘。

她右手压着小腹，指尖发白。

“林念念，到你了。”

“我不检查。”

“把袖子卷起来，我先测血压。”

“我说了不查。”

李娇娇拦在林念念面前。

“念念晕针，你怎么总盯着她？”

“她脸色不对。”

“她天生就白。”

“林念念，有没有停经？”

“没有。”

“最近一次月经是什么时候？”

“记不清。”

“有没有单侧腹痛、头晕或者肩部酸痛？”

林念念的身体缩了一下。

“都没有。”

她回答时，右手拇指下意识地掐住食指关节。

“我需要单独问你几个问题。”

“不行。”

李娇娇搂住林念念。

“我们是一个班的，有什么不能听？”

“医疗隐私不能公开询问。”

“她都说没怀孕了，哪来的隐私？”

林念念口袋里的手机掉在地上，屏幕亮着一条未读消息。

吴凯：少开口，跟她们一起走，敢说漏嘴你自己赔钱。

林念念抢过手机。

“那是我表哥。”

我按住对讲机。

“方警官，玻璃门外黑色头盔、右臂纹身的男人，请核验身份。”

那人转身逃向消防通道。

两名驻院民警追出去，把他截在通道口。

“放开我，我送货的。”

“身份证拿出来。”

“凭什么查我？”

李娇娇冲到玻璃门旁。

“他就是货拉拉司机，你们怎么见人就抓？”

孙强也跟着起哄。

“职业歧视，今天素材够了。”

方警官从男人背包里拿出一沓空白孕检报告。

“送什么货需要带这些？”

“客户让我打印的。”

“谁是客户？”

男人隔着玻璃看向林念念。

“我不认识她们。”

林念念扶住椅背，呼吸急促。

“我要回家。”

“你现在不能走。”

我示意同事推来轮椅。

“先坐下，血压偏低，需要紧急评估。”

“是你吓的。”

李娇娇挡住轮椅。

“她本来好好的，你一说宫外孕，她血压就低了。”

“医院最会制造焦虑。”

“我没公开说她是宫外孕。”

“那你为什么问她肩膀疼不疼？”

“因为这是分诊内容。”

张主任接过记录，脸色一沉，立刻下令。

“二十五号样本标红加急，先做床旁超声，通知手术室预留位置。”

刘老师立刻拦住他。

“你们又想吓唬孩子？”

“她的生命体征不稳定。”

“刚才还会走路，能有什么病？”

“别咒我学生。”

林念念攥紧李娇娇的袖口。

“娇娇，我不想做B超。”

“那就不做。”

李娇娇挡在她面前。

“谁都不能逼你。”

我看见林念念额角冒汗。

“林念念，这是最后一次确认，你是否拒绝紧急检查？”

“我......”

“别怕。”

李娇娇替她回答。

“她拒绝。”

“你们再碰她，我们就告到医院倒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