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爸，那可是当众鞭刑30下，是阿乌族的耻辱！”

“我不要！”

阿爸咬了咬牙，怒斥道。

“正因为如此才让你帮伊尔认下！”

“明天是他上任族长的大日子，如果被人知道他去赌，那咱们家就完了！”

“伊尔就再也当不了族长了！”

阿弟跪着爬到我面前，泪水和鼻涕混在一起。

“阿兄，你一定要帮帮我，求你了。”

阿妹过来抓住我的手。

“阿兄，这么多年就都帮阿哥走过来了，就再帮他这一次。”

“为了我们这个家，为了阿乌族。”

我看着眼前的亲人，心彻底凉掉了。

伊尔要当族长，我不能。

伊尔不能承受这种屈辱，我就可以。

我用袖子狠狠抹了一把眼泪，挺直脊梁。

这么多年我一直是被当成族长培养的，苦难留给我唯一的东西，如今只剩下尊严和傲骨了。

“明天我绝不会帮伊尔认下。”

“啪！”

阿爸举起手，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明天你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不然你就是我们家的罪人，是阿乌族的罪人。”

阿爸说完，对着七叔承诺道。

“七叔，明天一切照旧。”

七叔看了我一眼有些不忍，但还是点了点头离开。

阿爸和阿妈，带着两人回了屋子。

原本亮堂的院子，终于回归平静。

我再也撑不住，跪在院子里仰天长啸，任由泪水从脸颊掉落。

第二天，整个族里到处都是欢声笑语，载歌载舞。

所有人都在庆祝新族长上位。

除了我，一家人都站在高台上，被簇拥着。

七叔庄严地宣布伊尔成为阿乌族的新任族长，在毕业前族里一切事务由老族长代劳。

就在伊尔坐上族长宝座的前一刻，一群人冲了进来。

“哟，还挺热闹，你们阿乌族不是不让赌，现在一个赌徒竟然当了族长。”

“先还钱，不然你们这仪式就别想进行了。”

欢呼的族人们愣在原地，阿爸连忙从高台上走下来。

“你们认错了，赌输的不是新任族长，而是我的大儿子明朗。”

“钱我准备好了。”

说着，阿爸拿出钱来。

我知道，那是家里所有的积蓄。

几个人数过钱没有问题，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便离开了。

族人全都在议论纷纷，阿爸一招手。

几个提前安排好的族人把我按在地上，没等我说话便堵住了我的嘴。

“各位族人，是我阿亮不会教孩子，教出这样一个逆子。”

“可不管是谁，只要犯了族规，我绝不会轻饶，我儿子也不例外。”

说着，按住我的人就把我绑在了祭台上。

看阿爸处理得如此利落，族人们纷纷说。

“老族长，这跟你没关系。”

“怪不得七年了神鸟都没有选中他，原来是个罪人。”

看着族人的愤怒成功转移，阿爸一声令下。

“行刑！”

“啪！”

长鞭抽上我的皮肤，钻心的痛意袭来。

十鞭下去，血液顺着伤口流了满地。

打吧打吧，就让这些血还了父母的生养之恩。

二十鞭下去，我已经痛到麻木。

而高台上亲人，他们的眼睛里没有丝毫心疼，只有没被拆穿的庆幸。

三十鞭打完，我的意识已经模糊，但我强撑着不让自己昏过去。

我小声地呢喃着。

“阿爸阿妈，生养之恩我已经还完了。”

“以后我跟这个家，再也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