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那张曾经被我小心翼翼护着的脸。

这十一年的委屈，仿佛在这个瞬间，得到了一丝微不足道的承认。

但这并不足以抵消我受过的苦。

“林云帆，你的愧疚，是你自己的事，不要来向我索要原谅。”

我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你现在觉得痛苦，是因为你失去了理所当然享受偏爱的合法性。”

“你发现你那完美的父母，其实是两个自私虚伪的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