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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王走后,苏州的日子彻底安静下来。
我没有刻意去接近崔鹤,也没有再刻意回避。偶尔在书肆附近的茶馆喝茶时,能远远看见他。他还是老样子,喜欢穿洗得发白的青衫,腰间挂一只旧玉佩。有次一个孩童在街上摔倒了,他跑过去扶,笨手笨脚地哄。我坐在对面,嘴角不自觉弯了起来。
春杏看见了,小声说:“姑娘,要不过去打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