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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连她是谁都快忘了。
这句话像一把生了锈的钝斧,从陈薪喉咙里劈出来,结结实实地砍在陈默心口那道封了三年的疤上。
陈默的手停在"无"字刀的刀柄上,整个人像被雷劈中的老槐树,从骨头缝里抖了起来。他嘴唇颤得厉害,眼里的枯井突然裂了缝,有什么东西从最底下往上涌——不是锈,是比锈更烫、更疼的东西。
"阿秀。"
这两个字从他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血沫子一样的锈液,砸在盐台上,溅起细小的盐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