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是温雾岿自己也没想到的。

那天晚上她睡得很早，没有失眠，没有辗转反侧，没有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天花板看到凌晨。

她就是在某个时刻闭上了眼睛，然后眼前就亮了。

梦里的场景很奇怪，她在一栋楼里，不是学校，不是医院，不是奶奶家。

一栋灰白色的、没有窗户的、像某种被废弃的办公楼一样的地方。

走廊很长，灯是坏的，一闪一闪的，像一个人的心跳在快要停止的时候发出的最后几下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