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朕生孩子？”

萧承渊像听见了天大的笑话。

“女人天生就是用来生孩子的，就像母鸡下蛋，母猪产崽。她们做不到，就是没用。”

皇后脸色惨白。

贵妃捂着仍在流血的小腹，指尖用力到发白。

我压住怒火。

“怀胎十月，会吐，会水肿，会抽筋，整夜睡不着，陛下觉得这些都不算苦？”

“哪个女人没怀过？”

萧承渊满脸不屑。

“就她们金贵？”

“生产时，骨缝会一点点撑开，稍有不慎便会血崩。”

“不就是疼几个时辰？”

萧承渊冷笑。

“朕上过战场，中过三箭。女人生孩子那点疼，算得了什么？”

“若一胎怀九个呢？”

“九个更好。”

“若吃什么吐什么，走几步便见红呢？”

“忍着。”

“若太医让你卧床休养呢？”

“女人就是娇气，躺什么？”

我又问：“若生产时只能保一个呢？”

萧承渊没有半分犹豫。

“自然保皇嗣。”

“可死的人是陛下。”

他笑得更加张狂。

“朕是真龙天子，岂会像那些女人一样没用？”

我盯着他。

“若真让陛下生，陛下绝不后悔？”

“朕若能生，生十个又有何难？”

“好。”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我抬手一挥，殿门轰然合拢，烛火尽灭。

一团红光凭空出现。

红光散去，殿中多了一个女人。

她身穿红色宫裙，身形纤细，眉眼却与萧承渊有七分相似。

萧承渊盯着她，眼中没有惊讶，只有毫不掩饰的打量。

“此女是谁？”

“元娘。”

我将手放在女人腹上。

她平坦的小腹里，立刻传出九道心跳。

萧承渊眼睛一亮。

“九个皇嗣？”

“不错。”

“好！”

他当场下旨。

“封她为元嫔，赐住承恩宫。让太医院日夜守着，九个孩子，一个都不能少。”

他没问元娘能不能承受。

也没问她会不会死。

我故意提醒：“若元嫔撑不住呢？”

“剖腹取子。”

“她会死。”

萧承渊毫不在意。

“一个女人而已。”

“能换来九位皇子，是她的福气。”

皇后闭上眼，两行泪缓缓落下。

我却笑了。

“陛下说得好。”

“这福气，还是留给陛下自己吧。”

萧承渊脸色骤变。

“什么意思？”

我抬手穿过他的胸口，将他的魂魄硬生生扯了出来。

萧承渊拼命挣扎。

“放肆，朕是天子！”

我抓住他的魂魄，直接按进元娘体内。

红光猛地炸开。

萧承渊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被拆开，又强行塞进另一副身体。

再次睁眼，他的手脚变得纤细，长发垂落胸前，腹中沉甸甸的，像塞着九团滚烫的火。

他惊恐地摸向自己的脸。

“这是怎么回事？”

出口的却是女子的声音。

萧承渊彻底慌了。

“朕的身体呢？”

下一刻，他原本的肉身睁开眼，神色冷漠地坐回龙椅。

萧承渊像看见救命稻草，立刻冲过去。

“朕在这里，快把朕换回去！”

龙椅上的男人皱起眉。

“一个嫔妃，也敢在朕面前自称朕？”

萧承渊僵住。

那张脸是他的。

声音是他的。

连眼底的冷血和不耐烦，也与从前的他一模一样。

我走到萧承渊身边。

“那具肉身里，留下的是陛下过去的意识。”

“他说的话，做的事，都会和从前的陛下一样。”

萧承渊脸色惨白。

“不可能，朕才是皇帝！”

龙椅上的男人彻底失去耐心。

“放肆。”

“来人，掌嘴。”

两个太监立刻冲上来，将萧承渊按倒在地。

“松手，你们这些狗奴才，朕是萧承渊！”

没人理会他。

巴掌重重落下。

萧承渊被打得偏过头，嘴角瞬间渗出鲜血。

他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己的肉身。

“你敢打朕？”

龙椅上的男人冷冷一笑。

“一个女人而已。”

“打便打了。”

第二巴掌落下。

萧承渊终于崩溃，拼命冲我嘶吼。

“把朕换回去！”

我蹲到他面前，摸了摸他尚且平坦的小腹。

里面传来九道清晰的心跳。

一下接一下。

萧承渊的身体彻底僵住。

我笑着看向他。

“陛下别怕。”

“女人天生就会生，不是吗？”

“既然你这么喜欢生。”

“那就留在这副身体里，替她们狠狠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