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辅导员拽到侧幕后面，手机突然响了。

是局里的号码。

我接起来，对面是政治处的老刘：

"小杨，周队那边我们联系上了，他已经跟学校那边打了电话说明情况，你等一下，学校马上会确认。"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张老师就小跑过来了。

手里攥着手机，脸上的表情变了。

"同志，刚才......周队长亲自打过来了。"

他吞了口口水。

"确实是你来替代讲座，他说得很清楚。"

我盯着他："现在你信了？"

张老师点头如捣蒜："信了信了，我这就去跟林栩雅说。"

他转身朝舞台方向走，又被我一把拉住。

"还有，台上那个人，不是嘉宾，他必须立刻下来！"

张老师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快步走到了台侧。

他凑到林栩雅耳边说了几句话。

我看见林栩雅的脸僵了一瞬。

但只是一瞬。

她把话筒移开，侧过身小声说了句什么，张老师又往后退了一步。

然后林栩雅重新举起话筒，对着镜头笑了笑：

"同学们，刚才确认了一下，今天确实还有一位女警官来做分享。"

她顿了顿。

"不过呢......"

"我觉得吧，既然两位嘉宾都来了，不如让同学们自己选？民主投票嘛，谁赞成谁反对？"

台下立刻炸锅了。

"帅哥！帅哥！帅哥！"

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

林栩雅捂着嘴笑，转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的意思很明确：

你看，我给你机会了，是他们不选你。

我大步走上台，直接走到赵虎面前：

"你，立刻给我下来！"

赵虎没动，反而笑着反问我：

"这位大姐，学生们好不容易有个学习法律知识的机会，你为什么要拦着呢？"

台下又是一阵起哄。

"就是啊！人家帅哥讲得多好！"

"大姐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林栩雅适时插话：

"要不这样吧大姐，你在旁边听着，等他讲完你再补充几句？各退一步行不行？"

弹幕疯了：

【这大姐真是个笑话。】

【栩雅学姐好温柔好会做人。】

我不理会，伸手去抓赵虎的胳膊要把他从椅子上拽起来。

赵虎的身体纹丝不动。

但他顺势抬起手腕，外套袖口往上滑了一截。

手铐的金属边缘在舞台灯光下闪了一下。

我瞬间松手，用身体挡住那个角度。

台下没人看见。

但赵虎看见我的反应了。

他把袖子拉回去，嘴角一弯，声音低到只有我听得见：

"你看，你不敢的。"

"你怕它被几万人看见。"

"所以你只能站在那，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