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坐在床边，盯着地板上那个被黑水烧出的洞。

洞的边缘还在冒烟，木头发黑，裂开几个口子，像是被火烧过又浇了水。

“你感觉怎么样？”周正国问。

“肚子里还翻。”

“除了翻呢？”

“冷。”

苏棠说着，抱住自己的胳膊。

她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后背的骨头发酸，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骨头缝里钻。

周正国走过来，把她的手掰开，看了看掌心。